• 中二病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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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讨厌这个一团乱麻一般的世界。

    第一次体会到中二这个词的意义,多么苦涩的进步!

  • Los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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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又过起了在美术馆一呆一下午的日子。看完莫奈的Triptych出来走在深秋的公园里,两旁的树有不同颜色的叶子。有一瞬间我觉得这就是我想要的脱离现实的生活,就像莫奈造的那个种满water lily的花园。

    可是,如果事实真是如此的话,这个花园里也一定挤满了想要脱离现实并且觉得自己与众不同的人吧。参观一次艺术馆是不能脱离现实的。读一本书不能,培养一个长期的兴趣也不能。而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是与众不同的,除非是在另一个人的眼中。我已经厌倦了拿腔拿调的生活方式,只想找一个没文化的bf过没文化的生活。每天开车去各种地方吃饭,周末去动物园,睡前看无聊的美国大片然后一夜两次。这样简单的快乐是任何其他事情不能比拟的,而我却已经失去了。想到这一点就足够让我感到长久的,难以恢复的沮丧。

  • 浪漫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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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都问我为什么喜欢他,他有一股少年的萌气。在一个很冷的清晨他笑着叫我再多睡半个小时,我看着他的脸闭上眼睛,顿时觉得是有多幸福啊。

  • 又看了《鸭子和野鸭子的投币式自动存放柜》,我觉得这个片子还是挺好看的,连前面虚晃一枪的部分我也没有觉得无聊。刚看完的时候,我觉得这个片子最不真实的地方就是女主的疯狂。是她的极端反应才导致一系列悲剧的发生。如果她可以宽容一点的话,她不会死,那两个虐猫者不会死,河崎先生不论==,不丹人也不会违背自己一贯的信念去做伤害别人的事。但是后来突然想到如果那三个虐猫者虐的不是猫而是人的话,女主的行为顿时就变得合理了。果然我还是没有把其他生物放到与人类同等的地位去考虑问题。事实上不管能不能做到完美,还是应该尽量亚萨西地对待每一个生命,不要再犯人类中心主义的错误。

    这个片子同样让我确定了,演员的个人魅力真的是很重要!不过个人魅力也是因人而异的。今天晚上我把手机里的松田龙平照片给姐夫看的时候,他居然倒吸一口冷气,笑死我了!

  • 最近看松田龙平的电影比较多,一边看一边权衡他的演技到底算好还是不好,为了这个无聊的问题浪费了不少时间。松田龙平演的角色没几个是正常人,每一个都好像是他自己的样子,腼腆,玩世不恭,孤芳自赏,讲起话来就像要费天大的劲似的。但仔细一想他演的新选组femme fatale,通灵侦探,不良少年,杀人犯,摇滚乐手,穷艺术家其实都是不同的角色,如果每一个都能让人觉得他本来就是这样,是不是就可以说明他演的还不错?

    他演的各种怪片里,《昭和歌谣大全集》是我觉得最好看的,因为它完全契合我对青春的感觉。欧巴桑们看着那些穿着艾斯艾姆装唱歌的小伙子说:又不是穿给别人看,为什么这么开心啊。可是为了释放过剩的荷尔蒙干一些单纯的蠢事,为了无聊的原因而大笑正是青春期的最好写照。这个片子看的时候欢乐(安藤同学被戳脖子的时候我居然笑啦),到最后还是有点伤感的。

    除了这部,《9 souls》和《46亿年之恋》也蛮好的。前者有点像Bonnie and Clyde,是我最喜欢的及时行乐风格,不煽情结构又匀称。并且结果不言而喻的片子就应该有一个超现实的结局才合适。后者归根结蒂是一个很虐的BL片,因为大部分时间都用来渲染氛围了所以反倒显得叙事简洁。香月死了之后有吉对他说的那段话真是太浪漫了。不过我认为浪漫的爱情情节好像都有点变态,所以我其实是不适合在现实生活中恋爱的吗……

    不过,我好像也从来没有喜欢过哪个靠演技取胜的演员(果然还是个人魅力最重要啦),我是一个分辨不出演员演技的人,这次也只是因为自我怀疑精神抬头才自寻烦恼啊

  • 以前外滩隧道还没有修好的时候,加完班坐出租回家总会路过一幢破房子,孤零零立在一片废墟上。当时就想以后有机会一定要从近处看一看。上周正好去附近办事,于是就过去了。房子周围是一边工地(又是工地!),正门口虽然临街,但是却有人拿着对讲机一副戒备神色。在这种情况下,我只有摆出“才不想进去呢”的样子才能在气势上压倒他。所以我甚至没有往门里张望一下就走了(其实还是输了),只注意到了北苏州路470号的门牌和“保护建筑禁止参观”的标志。上网查了一下才知道这里是上海总商会旧址,建成于1913年,英商通和洋行设计。后来又做过上海电子管厂、联合灯泡厂、上海市电子元件研究所。如今原来的房子只剩下大门口和礼堂议事厅两处,大门上的雕花依然很美。

    那天去办事的路上在地铁里还碰到一个帅哥,我为了能多看他一会儿,差点不想在目的地站下车。后来我对自己说“别开玩笑了”,终于还是毅然下车了。我偶像曾 经说,国内的女生经过十年模糊性别的教育,关于恋爱的问题不过五六年是扭不过来的,不变成拉拉已经很好了。而我的情况简直更糟,从来都只止步于单方面的 YY,虽然投入真实的恋爱大概也不错,可是这样的话我的一次元二次元二点五次元的偶像们该怎么办呢?我猜想,心怀着那些虚无缥缈的家伙变老应该会是一 件更幸福的事情吧。

  • 这两天断断续续听混沌武士的OST,然后就总是想到Nujabes,以至于即使我一边看这个动画片一边大笑,忧愁感还是挥之不去。虽然Nujabes对我来说有点重口味,稍微听几首就需要用Rameau来放松一下神经,但这并不妨碍我认为他一个厉害的producer。当相信路的前方有更漂亮的景色,走上前去却发现一切戛然而止的时候,空虚感就格外强烈。今敏也是这样的人。去年夏天的一个晚上,我上课回到家之后知道他去世的消息,傻呵呵哭到半夜。

  • 其实我每天都是这么想的来着但是这一个月来我可颓废了简直就没有看过什么正经读物。虽然我当真觉得银魂很高明可是天天看真的会变宅啦。于是我终于翻 箱倒柜找出了初中时别人送给我的一张赠品CD,Scriabin的两首练习曲,听上去应该是早期的作品。以前从来没有认真听过可是现在听来居然超好听的。 我到底是有多喜欢俄罗斯啊,曲折的调子和直率的热情的演奏才是我的真爱。原来不太喜欢老柴的第一钢协的,后来听了Pogorelich的版本反而又被迷住 了,觉得生活中的戏剧性不如就由它来提供吧。

    不过昨天晚上我却重遇了真正具有戏剧性色彩的人。从很早以前他就处在好和坏的微妙的边缘,十年之后既没有变好,也没有变得更坏。他说他在画廊里天天中山装古董眼睛手拿扇子,我顿时脑内了黑执事里刘的形象。他说一个人去非洲玩我又瞬间脑内了Brideshead Revisited里的Sebstian(请别再脑内了喂)。所有美貌,玩笑,神神叨叨,半真半假,怎么就一直都没有变过,真是很了不起的一件事啊。

  • 去年的时候说要专为我元旦的曲折行程以及不能在家里看新年音乐会的转播专门吐槽一篇,虽然我在广州住的是中国大酒店,但中国大酒店难道就没有槽吗?显然不是的。

    当天到中国大酒店已经快半夜,因为第二天要早起所以我连行李都没怎么打开洗了头发就准备睡觉。可是咦,那个双人床上居然大大小小堆了九个枕头?把那些枕头扔到椅子上花了我五分钟,由于灯开关分散在房间各个犄角旮旯,研究怎样把房间里的灯全部关掉又花了我十分钟时间,床又软又高,想要睡到床的中间去简直就像玩海洋球一样可费力气了。等到终于折腾完毕的时候,我又睡不着了。

    第二天是12月31日,我和同事早上办完事后从广州坐两个小时的长途车去河源。其实那天晚上我原本想请她喝啤酒的,又想喝到半醉躺在床上听新年音乐会的电台转播。但是事实上我们什么都没干,延续了一直以来的无聊生活,很早就睡了。

    于是后来回了上海,在上海呆了一天半后又去了北仑。最近我每次回上海都要觉得不习惯的。总觉得怎么可以有这么多人,路上这么挤,人又不友好。可是到了北仑又突然很想家。北仑本来就是一个很家常的地方,就像记忆里小时候的上海。客户的办公室里种着花,90年代式样的写字台,橱顶上堆着各种纸箱。每次去那里的时候我总是想这里是一个多么吸引人的小世界啊。初中的时候我有一个水晶球,球里有一个坐在草地上的小姑娘。那时我每天把它拿在手里,真想钻进那个水晶球中去。北仑也是这样一个水晶球,周日我像任何一个身份可疑的无业游民一样在公园里闲逛,认真读雕塑下的说明,研究园区平面图,在公园厕所里撒尿。这种外在的安逸简直要将我淹没。让我觉得上海的繁华和先进如此不真实,好像是仅仅在科幻小说中读到过城市。而后做了一个在这个空中楼阁里生活了二十几年的长梦。

  • 因为元旦的时候要出差,所以我打算把2010年的最后一篇bo放到圣诞夜写。但是其实也没什么可写,2010年三分之一时间在加班,三分之一时间在考试,三分之一时间在出差。客户都喜气洋洋的准备参加晚上的圣诞晚会,我就终于开始兴奋起来,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今天走的时候很开心的收到了客户送给我们的圣诞礼物(见上图),然后虽然一度以为赶不上飞机,急的我发短信给远在新疆的小帅哥寻求心理安慰,但是最后还是顺利的按时回到上海过平安夜。这真是令人高兴呀。即使回家之后坐在电脑前什么都不干也这么令人高兴。

    我真喜欢现在的天气,喜欢河源的夜晚,青岛的黑头鱼刺身,南师大里的情侣,还有我头脑中的各种幻想。和这些可爱的东西比起来,那些烦心事也就显得稍稍不那么糟心了呢。

    最后,差点忘了说,祝大家圣诞快乐,新年快乐哟